2012年1月14日星期六

河南省睢县艾滋病感染者病死率再次上升

河南省睢县艾滋病感染者病死率再次上升,

请政府尽快落实温总理讲话

解决好医疗救助问题

尊敬的各位领导!

1)距离温总理讲话一个多月了,可是国家对温总理的讲话的承诺不知道什么时间出台,我们县由于艾滋病病人感染时间长,病人都到了发病期,很多病人已经倒下,最近一段时间,光我们东关村就死亡5人。现在还陆续有人发病住院,等待死亡的到来。所以河南睢县爱心互助组呼吁和衷心希望河南省各级人民政府本者对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对本辖区的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依照温总理的讲话精神和艾滋病防治条例进行救助救治

2) 一是请落实温总理讲的将进一步加大艾滋病资金投入,增加抗机会感染药物目录,我们经过调查,比如我们今年死亡的艾滋病人中,有大部分是因为肝损伤引起的肝病死亡,因为我们河南艾滋病人绝大部分都当时在政府开办的血站义务献血而感染艾滋病(外界说我们卖血是因为不了解,因为我们在血站献血是响应政府号召本着救死扶伤献血救人的原则去献血的,我们只拿了四十多元的交通补助,如果是卖血,是血站必须支付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 等等费用)当时因为我们是淳朴善良的农民,本着 献血为了救死扶伤的精神,所以我们忠厚的农民伸出常年劳作粗壮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把殷红的鲜血献给了血站,因为献血次数多而勤,所以几乎所有的义务献血者都有不同程度的肝损伤,在加上发病后每天服用的抗病毒药物在肝脏中代谢,所以得肝病者特别多,所以我们请求增加肝病治疗药物品种

3) 二是增加治疗丙肝的药物,我们睢县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绝大部分义务献血者因为血站的当时卫生部门的监管不力、血站经济利益的驱使,血站采取献血不影响健康的谎言,骗取农民今天来献明天也来献,直落得胳膊弯伤痕累累,可我们哪里知道这针头、剪刀、装血的袋子、和兑有抗凝剂回输的血液,除了含带了致人死命的艾滋病病毒,还含有得另一种致命病毒,也就是丙肝病毒也进入了我们的体内,而不管是河南省卫生部门的药物目录也好,新农合目录页好,都没有治疗丙肝的药物,所以我们要求增加治疗丙肝的药物。

4)三是要求我们要求政府加大资金投入,给每个病人增加医疗经费的投入,药物品种增加后,医疗费也相应增加,而我们河南的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因为都到了发病期,无气力打工,无生活来源,负担不起昂贵的医药费,原来的每个月150元的治疗经费根本不足以治疗我们的机会性感染,所以请政府按照温总理的讲话精神,一定要增加医疗经费,已确保我们得的机会性感染能得到有效治疗。

5 四是让我们能在综合性医院治疗和增加综合医院的新农合治疗肝病的种类,现在由于艾滋病病人的对肝病药物需求的特殊性特殊性,而新农合合报销治疗肝病的药物十分有限,所以我们要求新农合报销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所有治疗肝病的药物。同时因为定点医院的医疗水平和设配人员和科室不全等等限制,我们必须到综合性医院治疗,所以我们呼吁新农合增加肝病治疗的药物种类

7)五是增加抗病毒药物品种,呼吁根据温家宝121日讲话精神,给感染者提供新的抗病毒药物,处理药物耐药问题;由于艾滋病患病时间已经有15年以上的时间了,抗病毒药物从20037月开始服用也有8年多的时间了,很多人产生了抗药性,所以必须尽快增加新的毒副作用小的选择性广的抗病毒药物品种。

8)六是解决贫困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的医疗救助基金。呼吁政府民政部门和卫生部门联合,支持成立感染者紧急医疗基金,帮助经济困难的感染者获得外出看病的周转基金;

9)七是落实李克强总理讲话,资助和支持民间组织开展艾滋病防治工作,民间组织是艾滋病防治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李克强副总理也多次高度评价和赞扬民间组织在艾滋病防治中所发挥的巨大的作用,但是现实民间组织生存环境很差,得不到政府理解和重视,同时也无资金支持,所以恳请政府出台对民间组织支持的政策,让民间组织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政府鼓励支持民间社会组织参与感染者的关怀工作,帮助感染者募集医疗所需要的资金

10)八是为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提供紧急资助,让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体会党的温暖,安全过冬。让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由于冬季天气寒冷,而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由于免疫力低下,更容易感冒和得各种机会性感染,而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也无力承担冬季取暖的经费,所以呼吁河南省各地政府为感染者解决冬季取暖的炉子和煤炭

11)九是落实温总理公开承诺的提高艾滋病感染者救助标准,请政府加大对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的生活救助标准,由于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感染者长期病重,无法有劳动收入收入差;疾病耗费资源;物价上涨,(现在生菜三元多一斤,青辣椒7元多一斤,每个月72元低保难以维持生活,所以恳请政府部门本按照温总理增加艾滋病补助标准讲话精神,提高对艾滋病感染者及患者的生活救助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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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1日星期三

“艾滋病感染者是我们大家庭的成员”――河南省两会必须面对艾滋病感染者高死亡率问题

“艾滋病感染者是我们大家庭的成员”

河南省两会必须面对艾滋病感染者高死亡率问题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 2012年元月12日发布

 

主送:河南省人民代表大会、河南省人民政治协商会议

抄送:河南省卫生厅、河南省人民政府

 

去年121日,世界艾滋病日,温家宝总理会见来自河南省来京上访的艾滋病感染者代表时表示,“艾滋病感染者是我们大家庭的成员”。上访者因为输血感染艾滋病病毒,并导致家人被感染,温家宝总理对他们表达了同情的立场,温家宝表态说,“凡是因为医疗输血和献血而感染艾滋病的,他们都是不幸的,是无辜的。他们的诉求理应得到政府的理解,而且有关部门和地方要认真予以研究。你们是我们社会群体中最困难的部分,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应该得到政府的关心、社会的关爱。”温家宝总理同时对感染者抗病毒治疗和抗机会性感染治疗予以关注。温家宝传达了国务院的下列决定:“2012年,我国政府将先在高流行地区通过医疗救助,帮助解决艾滋病病人机会性感染治疗费用个人负担过重的问题,有关部门正在抓紧研究制定具体办法。要调整基本药物目录,增加艾滋病病毒及抗机会性感染治疗药品种类。”温家宝表示要“使中国拥有更高级的抗病毒药物。”

 

众所周知,河南省是我国艾滋病流行最为严重的省份,出现了大量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有偿献血、输血或用血制品而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受害者。因为感染比较早,上世纪末,河南省艾滋病流行地区开始出现大量艾滋病感染者死亡的情况。为此,我国政府于2003年出台给贫困感染者的医疗救助和关怀计划,提供免费抗病毒药物,极大了改善了感染者们的生存质量,感染者死亡率得到控制。但是,近年来,因为下列原因,河南省各地再次出现艾滋病病毒感染死亡高发的情况:

 

1、河南省大量有偿献血、输血或用血制品导致的艾滋病感染者同时感染丙型肝炎,我国政府提供针对艾滋病的免费抗病毒药物和帮助感染者获得机会性感染药物,但并不免费提供治疗丙肝的药物。许多感染者因为丙肝得不到治疗,以及艾滋病抗病毒药物对肝脏的损害,出现严重的肝脏损害而死亡。

 

2、河南省新农合计划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获得医疗服务提供了帮助,但是河南省新农合计划缺乏丙肝治疗药物,合并感染丙肝的感染者得不到丙肝治疗的帮助,病发死亡。

 

3、我国政府提供的艾滋病抗病毒药物种类有限,而河南省多数感染者从2003年后开始用药,许多人对政府提供的抗病毒药物出现耐药性,急需要新的药物,也就是温家宝总理提到的更高级的抗病毒药物。

 

4、河南省位于我国中部地区,冬季寒冷,但缺乏取暖设施,且传统房屋建筑并不御寒。许多感染者在冬季出现呼吸道疾病,出现严重病症而死亡。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获悉,今年冬季,河南省艾滋病流性高发地区出现了大量感染者死亡的情况,为此,我们呼吁河南省人民代表大会全体代表、河南省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委员支持温家宝总理关于“艾滋病感染者是我们大家庭的成员”的意见,关心因为医疗输血和献血而感染艾滋病的受害者,积极推动河南省内艾滋病感染者合并丙肝人员获得免费的丙肝治疗,推动新农合制度包含更多丙肝治疗药物,为感染者更换新的更高级的抗病毒药物,以及帮助感染者家庭获得冬季取暖的条件,减少和控制艾滋病病毒感染者高发死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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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

武汉医护人员火线献血,要讲科学,要注意血液安全

武汉医护人员火线献血,要讲科学,要注意血液安全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 2012年元月11日发布

 

主送:武汉市卫生局

 

抄送:湖北省卫生厅、武汉市血液中心、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综合媒体消息,自从20119月以来,武汉市临床用血开始紧张,当地各级医疗机构开展了医护人员集体献血活动。20111230日,武汉市卫生局发起了“白衣战士捐热血,心系病患献爱心”活动。根据武汉市血液中心有关人员保守估计,此次活动结束后,在武汉市去年夏季和今年冬季血液紧张时“火线献血”的医务人员将达到10000多人。

 

据悉,本次武汉市万名医务人员集体献血旨在用行动证明“献血无害”,而一些医护人员刚下手术台就上献血车。北京爱知行研究所特别提醒,武汉医务人员集体火线献血,要讲科学,要注意血液安全,防止感染血液传染病的医护人员的血液污染血库。

 

《中华人民共和国献血法》第九条明确规定:1、血站对献血者必须免费进行必要的健康检查;身体状况不符合献血条件的,血站应当向其说明情况,不得采集血液。献血者的身体健康条件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规定。 2、血站对献血者每次采集血液量一般为二百毫升,最多不得超过四百毫升,两次采集间隔期不少于六个月。3、严格禁止血站违反前款规定对献血者超量、频繁采集血液。

 

《献血法》第十条又规定:1、血站采集血液必须严格遵守有关操作规程和制度,采血必须由具有采血资格的医务人员进行,一次性采血器材用后必须销毁,确保献血者的身体健康。 2、血站应当根据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的标准,保证血液质量。3、血站对采集的血液必须进行检测;未经检测或者检测不合格的血液,不得向医疗机构提供。

 

为确保医疗用血的质量,保证献血者的身体健康,卫生部根据《献血法》制定了《献血者健康检查标准》,提出“献血者每次献血前须进行体格检查和血液检验,献出的血液必须按规定项目检验。”

 

上述法律政策明确提示,血站采集血液需要保证献血者的身体健康,避免不应该的血液采集或过量采集血液,同时为献血者提供健康辅导。同时,血站采集血液需要保障医疗用血的安全,防止血液传染病的传播。

 

我们遗憾地表示,武汉市卫生部门发起的医护人员集体火线献血,既不符合保护献血者身体健康的要求,也不符合保障血液安全和预防血液传染病的要求。如果要保护献血者身体健康,就需要对献血人员进行必要的健康咨询和教育,提醒献血人员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献血,而且必须体检后符合健康标准,才能采集血液。卫生部门单方面强调献血无害,对献血者的健康保护,提醒不够。

 

同时,刚刚下手术台就上献血车的行动,对血液安全构成威胁,为血液传染病的扩散创造了条件。众所周知,医护人员在手术中可能因为缺乏防护而感染艾滋病病毒、丙型肝炎病毒、乙型肝炎病毒等血液传染病,但是因为艾滋病病毒感染、乙型肝炎病毒感染和丙型肝炎病毒感染存在窗口期,刚刚被感染后不久,医学检测无法发现感染,因而就可能把上述血液传染病传给接受输血的临床病人。我国媒体近期报道了一些地方出现医务人员在手术中交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情况。

 

特此,北京爱知行研究所建议如下:

 

1、武汉市卫生局立即对本市集体火线献血活动存在的血液安全隐患进行评估,采取紧急措施,防止血液传染病传播给其他人。这些措施可以有,献血前三个月内上过手术台或接触过临床病人血液的医护人员,暂缓献血,直到血液接触三个月后再考虑献血;禁止动员医护人员刚刚下手术台就上献血车的情况;询问献血医护人员最近三个月的性行为和其他可能传染艾滋病病毒的情况,如果有危险行为,应该暂缓献血。

 

2、武汉市卫生局纠正向大众提供的相关献血人员健康的片面信息,向大众提供全面的献血健康信息,提供献血人员健康指导,确保献血人员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献血,而不是受到卫生部门欺骗的情况下献血。我们必须牢记,包括湖北省在内的地区,九十年代中期,出现大量有偿献血人员感染艾滋病病毒和丙型肝炎的情况。卫生部门只有向大众提供全面的卫生科学信息,才能得到大众的支持和理解,才能确保公众的献血热情不会因为谣传而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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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4日星期三

河南污血案“十宗罪”必须清算


致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
第三封公开信
—河南污血案“十宗罪”必须清算
1990年代震惊世界的我国河南污血案,大量农民因为卖血感染艾滋病毒发生至今已近20年,然而该案的主要责任人高官李长春和继他之后在河南省主政并紧步其后尘的高官李克强,在“后台”的呵护下,不仅从未受到问责,反而成了国家领导人。无辜感染艾滋病毒者和死者的家属,多年来不断呼唤着公平与正义,要求中国政府正视和解决这一惊天大案,但遭遇到的却是对敢于举报者和上访者的打击与迫害。这就是由二位高官铸造的“河南艾滋门”。
我从20109月起就河南污血案向中纪委监察部举报中心举报,未被受理;之后于同年10月向胡锦涛总书记、吴邦国委员长、温家宝总理和贺国强纪委书记四位党和国家领导人举报,也未被受理。无奈之下,我于201011月和20116月公开以文题为《导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发流行的血祸责任者难辞其咎》和《彻底揭开河南污血案黑幕让“血浆经济”真相大白于下》这两份材料向胡总书记直接举报,其结果同样是石沉大海。鉴于河南污血案的后果极其严重,我不得不第三次发出致胡锦涛总书记公开信,并进行第五次举报。
河南污血案绝非一般渎职过失,而是性质极其恶劣的蓄意隐瞒重大疫情导致严重后果的犯罪行径。有关河南“血浆经济”的来龙去脉及其灾难性后果,我在前几份举报材料中均做了较为详尽的叙述。我此次举报只简述河南污血案即“血浆经济”“十宗罪”,这也是我追讨和清算“河南艾滋门”的檄文。
良知泯灭地诱导穷人‘卖血致富’乃“一宗罪”
我国河南省大量农民因为卖血感染艾滋病毒的境遇,是当代公共卫生史上罕见也是隐瞒时间最长的重大灾难性事件和令中国蒙羞的重大丑闻。这一事件在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就已初露端倪。李长春从19901998年主政河南省期间,“血浆经济”在河南省快速发展,短短几年间,加入卖血致富的农民迅速增多,19951996年达到高峰。据河南省卫生系统内部知情人士估测,这段时间河南全省约有140多万人卖过血。一些年里,卖血甚至成了河南一些乡村农民的生存方式。这是导致当地艾滋病疫情泛滥成灾的根本原因。因为采血站违规操作,导致了艾滋病毒严重的高感染率。就是几年光景,有一二十万农民因为卖血感染艾滋病毒,之后至少造成数万卖血者因此死亡。
就在艾滋病在豫东和豫南农村暴发流行之际,由于李长春没有全力控制已经“火上房”的疫情,而是把关注点放在打击迫害敢于出面揭露艾滋病大流行真相的人方面,因而加剧了疫情蔓延,错过了初期救治艾滋病毒感染者会取得较好疗效和降低死亡率的大好时机。李克强于19982004年接任李长春之职后,他一方面极力掩盖李长春推行“血浆经济”的斑斑劣迹,另一方面又承传李长春的做法,对举报和上访的受害者继续打压。尽管他采取了一些救助措施,但在蓄意隐瞒重大疫情这一关键点上,没有任何改变。
我此前在致胡锦涛总书记的两封公开信及附件中,对受害者的悲惨境遇均有叙述,由此可以窥见祸国殃民的“血浆经济”导致灾难之一斑。
打击迫害敢于揭露疫情真相的正义之士乃“二宗罪”
河南省艾滋病暴发流行后,在隐瞒疫情的同时,打击敢于揭露真相的人士。这种最恶劣的政治反应既不道德,更后患无穷。
第一个发现河南省艾滋病暴发流行并迅即上报的,是河南周口地区卫生检疫中心医生王淑平。她于1995年初发现相当比例的卖血者感染了艾滋病毒。她把商水县卖血者集中的西赵桥村62份血样送往北京求助了病毒学专家曾毅院士做权威鉴定。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现为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学研究所首批检测的15份血样,13份确定为艾滋病毒阳性。曾毅由此让王淑平迅即写报告送达卫生部。
五淑平发现问题后也当即向所在地区生局和省卫生厅反映,要求各地血站采血时务必加上检测艾滋病毒这一指标以防艾滋病毒传播,但未被接受。王淑平大胆举报后不断受到当地官方打击与迫害。
继王淑平之后揭露河南省艾滋病疫情并受到迫害的是有“中国民间防艾第一人”之称的高耀洁医生1996年开始在民间大声疾呼防治艾滋病。高耀洁走访了成百个艾滋病村,探望了上千位病人,拍摄了几百幅照片。高耀洁凭她所见所闻得出结论,河南省1990年代艾滋病流行的原因主要是卖血导致的血传播。
由于高耀洁勇于曝光河南艾滋病疫情蔓延的真相,令主政者脸上无光,河南当局采取种种手段对她打击,以至河南省艾滋病疫情大面积扩散。
河南省艾滋病流行一直是仗义执言的曾毅院士关注的焦点之一。他以不同方式发出警报,强调河南省艾滋病流行情况是真实的、严重的,有可能演变成国难。曾毅给予第一位发现艾滋病暴发流行的王淑平巨大勇气和多方支持,在她受到河南当地迫害时,曾毅出面保护,安排她在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病毒学研究所以学习为名避难五年之久。
还有一位勇敢披露河南艾滋病疫情的,是知名防治艾滋病专家、湖北中南医院桂希恩教授。他于1998年深入河南省重病区考察,抽取了11病人的血样带回武汉,化验确认10份血样艾滋病毒阳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桂希恩赴河南抽取了140份血样,结果竟有62%的血样艾滋病毒阳性。经过他的调查,证实是那些采血站采血时的交叉感染导致艾滋病暴发流行。之后,由于河南方面对艾滋病病人麻木不仁,桂希恩30多次自费到河南的艾滋病流行的村庄送医送药,但他的了当地的某些人。他们认为桂希恩来到河南省破坏了当地政府形象,影响了当地经济发展桂希恩因此成了不受欢迎的人
另一位揭露河南艾滋病疫情的是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著名艾滋病教育学者和维权人士万延海,他受到了更为严厉的处罚与迫害。警方以“泄露国家机密”和“为国外反华势力服务”为罪名,先后两次拘留他。他2002年被抓进北京看守所期间,在同负责看押的人员聊到河南省卖血传播艾滋病的事件时,一名看押人员说自己就来自河南,清楚那里的情况,自己的一名战友家里就有三个人因为卖血感染艾滋病死亡。这一戏剧性插曲的出现绝非偶然,它从侧面印证和还原了河南“血浆经济”令人生畏的“吞噬”生命的杀伤力。
疫情似火情。根据国际惯例,绝不能把传染病重大疫情当成内政或国家机密进行封锁,对公众蓄意隐瞒疫情必然导致疫情的失控和延误防治时机,是不可宽恕的犯罪行为,必然受到严厉谴责。从污血案发生至今,河南省艾滋病疫情真相中仍有一些迷团,令国人和外界感到扑朔迷离。
河南污血案害苦了中原百姓众乡亲乃“三宗罪”
李长春在河南省推行“血浆经济”,导致无数感染者及其家庭一贫如洗,甚至家破人亡。
在感染艾滋病致大量死亡的上蔡县程老村,截至到2002年末统计为126人病死,柘城双庙村和新蔡县东湖村,也死亡120人左右;4000人的上蔡县后杨村,至少有250名村民死于艾滋病,艾滋病毒呈阳性的村民近700人,全村失去双亲的“艾滋病孤儿”达26名,有400个儿童双亲中一人因艾滋病死亡。
在河南,由于污血案的侵害,导致了一些农民自杀。上蔡县邵店乡十里铺村的一位妇女因为19931994年卖血患上艾滋病,后来实在忍受不了患病之苦上吊自杀,留下了2岁和5岁的孩子。由于艾滋病,河南有些村庄多年男无娶、女难嫁,村里生的孩子没有死去的人多;不办红白喜事,没有迎娶送嫁,死人也不发丧,悄悄掩埋了事,多个县的农村,那几年平添起了许多坟冢。
上蔡县曾经儿孙满堂的程继增夫妇灾祸重重,他们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先后因艾滋病发作死去,老三媳妇两年后也因艾滋病撒手人寰,
他们撇下三个孩子。2001年,四儿子确诊艾滋病发作,因为惊恐过度,再加上老婆因他染上艾滋病离婚,不久他患了精神病。
因艾滋病致孤儿童是个新生的弱势群体,备受各方关注。这些儿童中许多人的祖父母也已经过世,很多儿童出现了心理异常,很难预料他们将来会走向何方。再有,当地丈夫死亡后妻子往往不出三个月就迅速改嫁。失去丈夫未改嫁的妇女被称之为“艾滋寡妇”。由于女人改嫁就把孩子扔给爷爷奶奶,给后者增加了难以承受的负担。还有,因妻子死于艾滋病而本人未感染艾滋病毒的男子,被称之为“艾滋鳏夫”。这些需要救助的鳏寡孤独弱势群体,在河南艾滋村并非个别现象。
迫害无辜受害的上访者乃“四宗罪”
对河南污血案有严重责任的高官,事发后本应率先向受害者赔礼道歉,“负荆请罪”,但事件发生这么多年竟毫无愧疚感和忏悔表现
1990年代晚期开始,河南大量因卖血感艾滋病的青壮年艾滋病发作,但河南当地对于这种悲惨状况的出现只是一味敷衍,视生命为草芥,以致上访告状大军由县到省城,最后又纷纷涌向北京的国务院信访办和国家卫生部,诉说无辜感染艾滋病毒的不幸遭遇。当一次次上访被拒绝后因为走投无路,一些贫病交加的上访者深感失望而变得焦躁,这时河南省、县抓住他们说了一些气话或者难以抑制的情感发泄,把他们扣上“不听劝告、无理取闹和冲击国家机关的帽子,拘留或判刑。
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华堡乡39岁陶姓妇女和33岁赵姓妇女,1995年和1998年在宁陵县妇幼保健院因输血感染艾滋病毒,她们的孩子亦都先后被感染。陶姓妇女的丈夫因感染艾滋病已经病亡。因生活无着,为此多次向当地政府反映,可是问题得不到解决。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她们于200938月间多次到北京上访。同年811日两人被以“敲诈勒索罪”拘留。
河南省宁陵县妇女李喜阁19956月生第一个女儿时,因宁陵县妇幼保健院给她输了艾滋病毒污染的血液,自己和出生的女儿同时感染,其后出生的二女儿也被感染,致使一家4口人3人罹患此病。20048月李喜阁的大女儿因艾滋病不治身亡,她的小女儿又因是艾滋病感染者被当地幼儿园拒绝入园,这让李喜阁的家庭陷入绝境,李不得不去北京国务院信访办公室和国家卫生部上访。河南对她以“冲击国家机关”罪为名拘留21天。
再有,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古吕镇的23岁田喜,9岁时因外伤在新蔡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输血浆后感染上艾滋病毒,还感染了乙肝和丙肝病毒。为了寻求有效的治疗和获得合理赔偿,他至2010年连续进行了六年上访。因上访无果便到新蔡县第一人民医院要求医院给予赔偿。该院长随意推诿,愤怒之中的田喜将医院办公桌上的办公设备推到地上,新蔡县法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田喜一年有期徒刑。当局就是通过把田喜送进监狱,敲山震虎,杀鸡敬猴,打压艾滋病感染者的上访势头。这真是欺民太甚,让无辜受害者情何以堪。
河南省“血浆经济”致使全国大量血友病患者感染艾滋病毒乃“五宗罪”
河南省隐瞒暴发流行的艾滋病疫情,由此引起的另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是当年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用河南被污染艾滋病毒的血浆,制成的血友病患者必须用的抗凝血“血小板第八凝血因子”,令众多血友病患者又感染艾滋病毒。这给上海以及其他一些省市留下了又一个难以医治的祸根。
上海市吴忠泽之子13岁血友病患儿涛涛1998年被诊断得了艾滋病,在花费了巨额医疗费之后,涛涛于15岁不治身亡。当时上海至少有55位血友病人感染了艾滋病毒,并先后有10几个病友因艾滋病亡故。
2003年,中国血友病病友联谊会副会长孔德麟和一位病友代表上海市55名血友病患者向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写了一封“紧急求助信”,提出应向全国此类血友病的受害者提供相应赔偿。孔德麟通过互联网联系到辽宁、吉林、黑龙江、浙江、广东、江苏、安徽等10多个省市已感染艾滋病毒的血友病人,仅在上海就联系上500多人,艾滋病毒感染率为百分之十几,如按此推算,全国会有相当数量的血友病人感染艾滋病毒。因为没有人能够计算出当年从河南农民的血管里流出了多少携带艾滋病毒的血浆,这些血浆又被卖向何方,这是绝对无法回避的现实。
拒绝借鉴国际赔偿方式全然无视受害者权益乃“六宗罪”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在以往的举报材料中叙述了1985年底,法国有万余人因输血感染艾滋病毒。1991年,法国《世界报》揭露了这起因输血感染艾滋病毒的重大案件,引起了国际社会震惊。1999年法国法院对前国家输血中心主任被判处4年监禁和10万美元的罚金;前国家输血中心输血研究部负责人亦被判刑,二人共同向受害人支付158万美元的赔款。法国政府对受害者也给予了赔偿。当年任职的法国总理和卫生部长均坐在庭审的被告席上,卫生部长因此引咎辞职。法国舆论抨击道,输血暴露的种种弊端,对这个事件应该负责的是法国政府。
日本在“二战”后推行的幼童全面接种疫苗计划过程中,因重复使用针筒,导致43万国民感染病毒性乙型肝炎,成为日本历史上最大的医疗事故。在经过长达10多年的诉讼后,日本最高法院于2006年作出终审判决,认定5名原告确是因接种疫苗感染乙肝。判决生效后,厚生劳动省却声称不准备全面救助感染患者,这导致630名受害者先后组成原告团,从20083月起向全国10个地方法院提出诉讼。日本政府终于承诺向所有感染者进行赔偿,受害人同意接纳法庭提出的和解方案,结束了这宗多年的争议。日本政府为此每人赔偿1250万至3600万日元,赔偿总额约为3.2万亿日元。
最近台湾台大医院误植艾滋器官令5名器官移植者及数十位相关医务人员处于感染艾滋病毒风险中的重大医疗事故发生后,台湾各有关方面迅速做出反应,他们不遮掩,不护短,公开透明,直面现实,做出了查处这一重大医疗事故的多项决定,包括要求追究事故责任者直至刑事责任,对有责任的医疗机构进行罚款,并及时采取措施抢救和对受害者给予赔偿等各项事宜。他们的应对方法得到舆论广泛好评。法国、日本两国和台湾地区的做法值得借鉴。我国政府至今没有对河南受害者出台任何赔偿方案,这是受害者至今上访不断的根本原因所在。
利用职权封锁消息剥夺国人知情权乃“七宗罪”
由于深陷“河南艾滋门”的二位高官大权在握,其中一位后来掌控全国新闻舆论大权,他们采取种种手段封锁消息,控制舆论,借以掩人耳目。多年以来,国内几个最大的主流媒体如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和人民日报,从来不报道河南艾滋病疫情起源和全面真相,因此很多人并不知晓河南省艾滋病大流行的严重性,也不知悉那些敢于举报和受害的上访者遭遇的打击与迫害实情,以至河南污血案导致的某些严重后果至今不为世人所知,人们重要的知情权就这样被侵蚀了。下民易虐,上天不可欺。他们这样做既有违于新闻及时、公开、透明和报喜也报忧的职业道德,又是高官赖以遮掩不端行为的大暴露。
中国高层对二高官“网开一面”实行奇特的“三不政策”乃“八宗罪”
有严重错误的高官不赔礼道歉,诚信道德便无从谈起,这只能令执政党无颜面对河南父老和全国民众,也令二位高官威信扫地。在中国发生这样重大恶性事件,在官官相护的体制护庇下,拖了这么多年也不对有严重过失的官员进行问责,而其它比河南污血案轻得多的事件,如隐瞒疫情导致严重后果的“SARS(即‘非典’)”暴发流行案和河北“三鹿毒奶粉案”以及山西矿难和上海静安居民楼大火案等公共安全事件,都已有处理,涉及“SARS案”的国家卫生部部长与北京市市长和涉及“三鹿毒奶粉案”的国家质检总局局长等高官均受到追究并免职,受害者也都得到赔偿。比上述任何案件都要严重多倍且影响更劣的河南污血案,却属例外。匪夷所思的是,中国高层对二位高官特例“网开一面”,实行的则是国家不立案,不问责和不出台对受害者进行赔偿方案的“三不政策”。这可以说完全是“一国两制”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对河南受害者来说只是一句空话,也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权莫进来”和“刑不上大夫”的现代再现。
一个非常奇特的问题摆在世人面前,河南发生这么严重的惊天大案,到目前竟无人负责,连一条教训也没有悟出来。难道河南血祸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可以犯错,但不能掩盖,这是最起码的道德常识。二位高官这样的政治品质和道德诚信的缺失,是地地道道的人性和良知的沦丧,他们的价值观念完全违背了当代人类基本的是非观。做为政治家有错不敢认错,对受害者毫无愧疚感而且千方百计把蓄意隐瞒做为首选项,其社会效应必然是上行下效,各种各样的造假和隐瞒事故行为也自然会大行其道。这种做法失去的是政府公信力和公平与正义。现今追究河南污血案实际上是只不过是对二高官道德品质的一次拷问,如果一味包庇袒护,就只能令中国当局处于十分难堪的尴尬境地。
二高官有恃无恐缘于有神通广大的后台支撑乃“九宗罪”
二位高官所以有恃无恐,而为他们撑腰者又甘冒巨大政治风险对其百般呵护,让责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脱追究而成了“漏网之鱼”,根本原因在于两者之间存在着盘根错节、利益交织、互相依存的利益链。这是无法撼动有严重错误高官的症结所在。这是典型的权力腐败。由于这样的政治基础,他们必然将维护极少数人的利益置于一切之上,并通过“金蝉脱壳”之术面目光鲜,堂而皇之地将欠下河南受害者的良心债一笔勾销。要查处河南污血案,必须掐断官官相护保护伞下形成的利益链条,否则,受害者追讨权益的愿望,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层令警方对实名举报者施加压力倒果为因乃“十宗罪”
我一再揭露河南污血案,是我做为卫生工作者救死扶伤、济困扶危的职责与使命,也是良知驱使。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我不是国务院调查组,我的举报做不到百分之百准确,但可以八九不离十。我在给胡总书记第一封公开信就申明,“文中所有材料,可以说是查有实据,所言非虚,而且文责自负。”所以“决心为众多因污血案事件的受害者请命,向不诚实守信、很难称得上是正人君子又身居高位的人挑战,以我的生命为良心作证。”
近个时期以来,我的电子信箱已不能正常使用,转载我举报材料的网站被高层下令关闭,对我的监听、监视更不在话下。更耐人寻味的是,最近北京警方奉高层之命,约我到专政机构公安派出所谈话,接受讯问。我当面向警方表明,我实名举报有严重过失的高官是受法律保护的行动,乃光明正大之举。首次约我谈话的人绝不应当是维护社会治安和对付犯罪行为的警员。警方这一行动显然是高层对我的举报做出了错误诊断,开错了处方,颠倒了是非与黑白,这种恫吓令我深受其辱。但对我来说,正如我以往致胡总书记公开信所表示的那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有把话讲出来才能战胜黑暗。我会豁出老命舍生取义,不惧欲加之罪和文字狱而将举报进行到底,绝不会在警方威慑面前弯腰,为了公平与正义“发出最后的吼声”,正大光明地昂首挺胸“前进、前进、前进进!”
鉴于河南污血案的严重性和解决这一案件的迫切性,衷心期望胡锦涛总书记以高度的历史责任感,分明利弊,果断决策,对有严重过失的高官按律查处,将拖延了多年已属于“烂尾案”的河污血案解决在今朝,让备受欺凌的众多“血浆经济”受害者早日得到理所当然的救助与赔偿,让数万命丧黄泉的逝者早日瞑目,人去魂安。人们相信,严冬过后是春天。
此致敬礼!
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长
原中国健康教育协会副会长  陈秉中
原北京医科大学  兼职教授
                     20111123

附件:
1、致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第一封公开信
2、公开信附件《导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发流行的血祸责任者难辞其咎》
3、致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第二封公开信
4、公开信附件《彻底揭开河南污血案黑幕让“血浆经济”真相大白于下》
5、深陷“河南艾滋门”高官疯狂迫害无辜感染艾滋病毒患者田喜乃天下奇冤

致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公开信



 致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公开信
身处鬼门关的河南“血浆经济”受害者仍在绝望中挣扎
我关于“河南‘血浆经济’十宗罪”致胡锦涛总书记第三封公开信发出后,同前两封公开信一样,“泥牛入海”无消息。据我近日对河南“血浆经济”中因卖血感染艾滋病毒的受害者和死者家属的采访中了解到,由于我国政府救助很不得力,他们目前依然处在十分悲苦的境遇中为谋求一线生机而苦苦挣扎。这种令人心碎的悲惨状况让人无法平静和忍受。在2012年春节这个年关将至之际,在给胡锦涛总书记公开信屡次无果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向百忙中的温家宝总理发出公开信,这也是继我201010月之后第二次向温总理投诉,期盼我国政府能以高度为人民负责的态度,直面现实不再推诿,下决心解决因推行“血浆经济”导致一二十万农民感染艾滋病毒和数万感染者死亡这一震惊中外的河南污血案;热切希望国务院能像近些年来解决河北“三鹿毒奶粉案”、隐瞒疫情导致严重后果的“SARS(即‘非典’)”暴发流行案和山西矿难以及上海静安居民楼失火案等案件那样,一由国务院立案调查,二对污血案主要责任人问责直至追究刑事责任,三对河南“血浆经济”受害者出台赔偿和医疗救助方案,以此让无辜感染艾滋病毒的受害者得到应有的赔偿和医疗与生活救助而安居乐业;让死者家属得到应有的赔偿以慰藉驾鹤西归的在天之灵。通过这样得人心的举措,借以重拾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失去的公信力并赢得国人对政府的信任。
请听听河南“血浆经济”受害者的悲情诉说
我在近日同艾滋病患者田喜妈妈交谈中得知,19969月当时年仅9岁因外伤输血治疗在医院感染艾滋病毒同时还感染乙肝和丙肝病毒的河南新蔡县田喜,他在多年上访毫无结果再次要求医院赔偿时因遭到拒绝,一怒将医院办公桌上电话等物推到地上,法院竟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他一年有期徒刑。已处于艾滋病二期的田喜出狱后健康状态每况愈下,身体消瘦,食欲不佳,1.75的身高体重不足百斤,满脸疱疹和脓痂,尽显重病面容和憔悴之态。由于他多年要求赔偿与救助无望深受剌激,时而发脾气总想绝食,曾几次想放火跳火炕自杀。
据田喜妈妈讲,最令田喜不快的是,就是当地对他妈妈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恶劣态度。自从田喜出狱后,田喜妈妈代田喜两次到北京上访,可是到了北京就被县里的截访人员接回到派出所进行讯问,一再说,如果你再上访就给“劳教”。
田喜至今还清楚记得,在他坐牢要出狱时,狱警任意给他停服两天抗病毒药,以这种停药将导致前段治疗效果前功尽弃非人道的残忍手段进行威胁说,你出狱后什么都不能说,就是害死你也不能说,说了没你好。这种极为恐怖的阴影不时在他脑海中萦绕,联想到出狱后在犹如人间地狱般的不能与外界接触完全被隔离的破旧病房,令他宁肯租房在北京长住也不能再回老家重蹈覆辙。
9岁染病以极大毅力大学毕业后现已26岁又无分文收入的田喜,想谈对象,也想就业或做生意,但现在这些都已成为泡影而遥不可及。在政府不肯出台赔偿与救助措施的情况下,田喜可能会成为一位终生依赖家庭不能自食其力的一族。而他在感染艾滋病毒又同时感染乙肝和丙肝,当地规定除艾滋病外其它疾病的治疗一律自费,这对于急需救助的田喜无异于雪上加霜。
在田喜父母收入微薄的情况下,为了养家糊口和筹措田喜的治疗费,田喜父母又患有高血压和心脏病,他们不得不将家中六间房中的五间出租,靠这一点收入做补贴以解燃眉之急。在困难看不头的今天,田喜一家就这样无助地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
然而,心地善良又十分天真的田喜不止一次地对家人和关心他人说,你们不要因为我无辜染上艾滋病批评党和政府,也不要批评在河南污血案应负责的上级领导人,你们这样做他们会报复我,那样就连现在的治疗条件也保不住了,那不是等于让我早死吗!
可怜又胆小的田喜近日在北京的一次论坛会上又做出同上述一样的表示,他一再说,我爱我们的党,爱我们的政府,只希望党和政府的领导能体现政治文明和人道关怀,体恤由于政府政策失误导致的艾滋病群体。我不想得罪政府,只希望我活着的时候早日得到赔偿,以此做为生我养我,为我承受压力、担惊受怕、备受伤害的父母向他们尽孝留下一点养老金。
田喜如此恣态,并没换得政府一点怜悯心。就在一个多月前,新蔡县警方在田喜家门口不足50米的范围内安装了两个摄像头,田喜家里的一举一动无不进入警方视野。这种对待艾滋病家庭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歧视,而是骑在受害者脖颈上坐威坐福还不许你有丝毫反抗的恶霸行径。
田喜妈妈说到最后留下一句话:田喜上访8年,得到的就是牢狱之灾。
再听听死者家人的血泪泣诉
我在致胡总书记公开信中特别提到了艾滋病毒感染者李喜阁。她不仅因住医院分娩输血治疗感染艾滋病毒,还因母婴传播导致大女儿和小女儿也感染艾滋病毒。更悲惨的是大女儿因治疗无效而过早夭亡,小女儿又因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将她拒之于幼儿园外。李喜阁一家四口三口人无辜受害,而目前仍得不到赔偿在苦难中挣扎。特别让李喜阁每日以泪洗面的煎熬中不能忍受的,就是对大女儿的无限思念。她说我们家太苦了,得不到赔偿暂且不论,让我大女儿早早离开人世的罪责至今无人认账和检讨,也无人对河南“血浆经济”导致的严重后果负责。她说我们家最苦最苦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就是奶奶送孙女,父母送女儿,妹妹送姐姐。为了讨回公道,李喜阁上访多年无结果,有一次竟以“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拘留长达21天。
李喜阁日前对我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想要我可爱的大女儿。我这个冤谁能为我伸啊!
李喜阁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国家对河南“血浆风暴”要立案,要追究刑责,要赔礼道歉,在这个前提下出台对受害者的赔偿与医疗和生活救助方案。她说,没有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说什么我都不无法接受。她这一要求的实现,不知李喜阁和与她有着同样命运的受害者在苦苦煎熬中还要等待多少天。
三位无辜感染艾滋病毒弱女子的有苦难言之隐
日前我有机会与三位年龄都在30岁上下,都具有初中文化程度,又都是艾滋病感染者的农村劳动妇女交谈时对我说,我们希望有人能把我们的苦难和要求向上级反映,但千万不要点出我们的真实姓名,因为那样暴露身份就会受歧视,也会受到当地官员的打击报负。这三位的共同点都是因为在医院输血治疗感染艾滋病毒。
其中一位是1996年因流产输血治疗感染艾滋病毒,由于拖到2004年才确诊,她和丈夫在这之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怀孕,结果在2004年前导致孩子因母婴传播成了艾滋病毒携带者。当20045月确诊后,丈夫同年10月就与她离婚。这给这位年纪尚轻的已患艾滋病的女子带着感染艾滋病毒的孩子,欲再嫁已不可能,又得不到任何赔偿,这让她们母子这个单亲家庭从此陷入了毫无幸福可言的苦难深渊而无力自拔。
另一位女子1995年因车祸输血治疗,1998年经检测发现被感染艾滋病毒,也是2004年才最后确诊。但由于在不被告知的情况下于2001年生下了因母婴传播感染艾滋病毒的孩子。悲剧发生后,丈夫与她离婚。离婚后该女子因服抗病毒药出现严重的副作用,导致对肝、肾和心脏等内脏造成了严重的不可逆转的损害,孩子也发育不良。现在母子二人过着每月只有290元的低保生活。这位女子深情地说,我内心的痛苦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尽,有的又无法对外人说,可是又有谁能伸出援手让我摆脱苦境呢!
再一位女子与上面所述情况一样,她染上艾滋病毒后,丈夫没有同她离婚只是分居,最要命的就是不和她说话。后来她丈夫外出打工常年不归,偶尔回来只是和孩子交往但就是不搭理她让她守活寡。这位女子说,我身子已经不行了,不能下地干活完全成了废人,我输血感染艾滋病毒又得不到赔偿,天降之灾始终得不到丈夫的谅解与同情。她说最让她不能忍受的就是连在家里都得不到温暖,这样度日如年的非人生活,我可以不要国家赔偿,但不能失去亲情成为孤苦伶仃的人,这不是等于让我在这人世间白来一遭,还有什么活头呢!
这三位悲苦女子和田喜与李喜阁以及所有“血浆经济”受害者一样,他们多么渴求政府的善待与关爱,又多么期盼与健康人一样享有爱的天空。
要正视和严肃对待感染者治疗中急待解决的诸多问题
这是我在采访中听到河南“血浆经济”受害者呼声最为强烈的一个问题。受害者反映最多的主要围绕“生存”与“治疗”这两个方面。
一是低保太低。现在很多地方只能领到150元甚至6070元;有的地区连一分钱也拿不到。他们认为,无辜感染艾滋病的受害者已经失去劳动能力,收入又低,给我们的低保起码应当与城市低保水准持平。
二是免费医疗卡内注入经费严重不足。按要求这种卡每月最少应注入300元,可是有的地方只是150元。有地方还没有给受害者办理免费医疗卡,这让感染者难以维继。
三是国家规定每半年或每一季度的病人体检,会有50元的交通补助,一年也就是100200元。 这一点钱有些地方也没有落实。
四是据民政部规定,对每一个病人每个月应付给20元的生活补助,一年也就是240元,可是有些地区则迟迟没有发放。
五是免费治疗不免费。因为免费治疗只能在定点医院,而定点医院一般就设在传染科。但艾滋病人平时生病不一定是传染性疾病。由于传染科医疗技术水平和卫生条件差,病人如在定点医院用少数几种免费药,根本治不好病;想要治好病,就必须到别的医院自己花钱,所谓的免费治疗,只不过是画饼充饥。
六是定点病房环境差。别的医院有空调,免费病房则没有,就是有也不开;有的甚至连被子都没有。听起来艾滋病人似乎比普通病人得到的关爱多,但从医疗条件上看,这就是一个被丢弃的群体。
七是有相当一部分艾滋病患者没有接受过政府相关的医疗培训。服用抗病毒药物是需要医生指导,尤为需要药物依从性方面的指导及阳性护理的培训。但由于缺少这一培训,有些感染者领到药物拿回家吃了有副作用就自已停药;也有一些人觉得吃药没有反应也任意停药,严重影响了治疗效果。
八是双患家庭生活负担沉重,有些地方没有得到民政部对感染艾滋病毒的儿童所规定的福利,也得不到教育支持。
九是做为检测艾滋病患者的疾病状况和免疫力水平的CD4测试,有些地方不告知患者,这妨碍了患者自我保护积极性的发挥。
10、在感染艾滋病毒的同时有相当一部分受害者感染了丙肝,有的还同时感染了乙肝。国家将这些同时感染另外两种病毒的人推出门外弃之不给免费治疗,这种极不得人心的做法有待纠正。
   对艾滋病感染者的歧视在各地无所不在
除了我上述提到的对艾滋病感染者的歧视外,最为突出也可以说最严重的要属前几天2011年艾滋病日活动期间,也就是温总理向世界做出关于艾滋病零新发感染、零歧视和零死亡的全面承诺之时,来自河南省的艾滋病毒感染者到北京上访过程中,先是到来自河南当地的打压,大部分人以当地“维稳”之名被地方政府派来的人抓回去,余下的上百名上访者公安对他们形影不离。为了对付这些上访者,北京警方竟下令任何旅馆和酒店一律不得让他们入住。这些上访者那几天只能在火车站、医院或地下通道栖身。有的上访者到民政部上访还被警察打伤。这些发生在首都而且是艾滋病日主题是实现“三个零”承诺的活动中。这种情况接二连三地出现是对我国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歧视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敲响了警钟。
“无过错补偿”方案的研讨是妄图为河南污血案主要责任人免受追究的怪论
令全球极为关注的发生于1990年代因主政河南省的李长春推行“血浆经济”,提倡“卖血致富”而导致一二十万农民无辜感染艾滋病毒和数万感染者死亡的河南污血案,国家至今既没有立案,也没有对主要责任人问责,更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我在致胡锦涛总书记第三封公开信中将其称之为对有严重罪责的二位高官实行了“网开一面”的“三不政策”。然而有的人对这样“免立案”“免问责”还嫌不够,近个时期以来,某些官员在上层授意下竟公然唱出对河南污血案可以实施谓之为不追究过错的“无过错补偿”论调。也就是将有严重罪过改为不追究的“无过错”,将对受害者的“赔偿”改为“补偿”。他们把给予受害者的赔偿当成施舍和恩赐与受害者讨价还价。不难看出,这种由上层示意出笼的论调,其用意明白无误地表明,就是公开而且极力为河南污血案负有主要责任的二高官开脱罪责,而其中随帮唱影的又不乏与河南污血案有着某种牵连的政府官员。这种想假借论坛名义改变河南污血案的罪恶性质,其司马昭之心已昭然若揭。
“卖血致富”的河南污血案的罪恶性质事实俱在,不管施展什么招数其性质都是无法改变的。那种企图将有严重过错改为“无过错”,把“赔偿”改变为 “补偿”这样戏剧性地一改,从而轻而易举地将河南污血这案一下子由“犯罪”变成了不必追究的不过是小事一桩的一般问题。这种“偷梁换柱”的一招,是对法制明目张胆地践踏,亦是对受害者能获得合理赔偿的权益侵犯。这种由高层示意和由政府官员出面定调的图谋,也就是在国务院没有立案调查就越位拿出所谓“无过错”的“补偿”方案,当然是人们无法接受的骗局。假若让上述与河南污血案有某种牵连的官员也参加到国务院调查组当中,这样的官员无疑会左右调查结论而令这种调查失去公正性。因此这是不可小视的不光彩行为。
应当特别指出的是,如果按照上述逻辑来办,河南污血案性质的改变真的成为事实的话,那么国务院近期对7.23温州动车相撞导致重大伤亡事故确定给每位死者93万元的赔偿只给一二十万也就足矣。同样前几年由国务院定性处理的河北“三鹿毒奶粉案”等案件都可以任意改变案件性质,已定罪判为无期徒刑的就应无罪释放,已被撤职的高级官员也可以官复原职了,这样下去将成何体统。河南污血案比上述任何案件都要严重好多倍,可是河南污血液案由于有“后台”和官官相护这个护身符,其主要责任人迟迟不被问责就已够腐败了,现在又上演这样一出闹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岂不是空谈。
对艾滋病毒感染者检测和确诊太晚和早期治疗太迟付出高昂代价不可宽怒
我在与河南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接触中,相当一部分受害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深受其害的。据了解,北京属于本市户口艾滋病死亡率仅为5%左右,上海也大致如此,而河南要比这个比例不知要高出多少倍。这不仅因为感染者在不知情时怀孕生育,导致新生儿母婴传播病例多发,又由于检测和确诊太晚导致感染者失去早期最佳治疗时机加重了病情而过早死亡。正是由于这种延误确诊和延误治疗的“双延误”,河南艾滋病患者死亡率高是“双延误”结出的难咽苦果。现在我无法掌握河南艾滋病的死亡率的确切数据,但根据河南艾滋病感染者给我反映的情况看和他们拿出的数据,死亡率高得令人惊愕,也就是有不少本该有机会活下来的受害者却过早离世,这是民族一大悲剧。但是处在国家层面上的我国职能部门即国家卫生部和国家安监总局,至今也没有从河南推行“血浆经济”中找出应吸取的教训,就连包括“双延误”和由此导致的高感染率和高死亡率的“双高”这样一条教训也没有总结出来,我国由于河南省对艾滋病毒感染者检测和确诊太晚和早期治疗太迟为此付出的巨额学费,就这样白白地付之东流了。因此无论怎么说,河南污血案出现的由卖血和治疗中输血这两个环节造成的艾滋病高感染率与高死亡率,仅就其中一条就可以对河南污血案的主要责任人问罪,而对其问罪的又何止这一条。
屡屡打压实名举报者是干柴堆上点火的危险行为
我在致胡锦涛总书记的第二封公开信就提到,原河南省委纪委有四位委员自20049月以来,一直坚持对高官李长春在担任河南省省长和省委书记期间,严重渎职造成疫情蔓延,人民生命财产遭受巨大灾难的严重过失向央政治局、人大常委会、中央纪委和最高人民法院进行控告;2006年又再次向最高人民法院起诉这位高官严重渎职,造成数十万人不幸感染艾滋病毒,一万多人因艾滋病得不到治疗而死亡的惊天大案。但由于中国高层出于对有严重过失高官全力保护的态度,曾先后委派两位政治局委员与控告那位高官的原河南省委四位前纪委官员施压,妄图将河南省严重的污血案事件虚无化。
另据披露,河南省党政干部、纪委、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于多年以前,总共有33起因“血浆经济”造成河南省22个地区近25万人感染艾滋病毒向高级法院控告李长春严重渎职罪问题。这些控告都被上层一个个给了下去。这种用纸包火、掩盖李长春罪行的伎俩居然在一时间成为可能。
1998年接替李长春在河南省执政的另一位高官李克强,他上任后极力掩盖李长春推行“血浆经济”导致艾滋病在河南大规模泛滥的劣迹,并继承前任打压举报者和上访者的衣钵,拘捕和拘留举报和上访者的事件多发生在李克强在河南执政期间。这实际上正像有关人士所说,李克强前去河南是为扑灭前任领导因艾滋病泛滥导致民怨民愤引发的那把火。就是在他但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并主管全国艾滋病防治工作期间发生的田喜被无辜判处一年徒刑的事件上,做为主管的他,竟不出面对践踏法制的恶劣行为进行干预而默不作声。做为政治家对他最不可原谅的就是他和李长春多年以来一直把长期隐瞒河南暴发流行的艾滋病严重疫情做为他们的共同目标,直至当今也没有就此向国人道歉。他们二人就这样共同书写了长期隐瞒河南艾滋病暴发流行的丑闻和共同铸造了“河南艾滋门”。这样的政治品德不被追究还要力荐担任更重要职务,岂不令人匪夷所思。
我至今算这次已是第六次实名举报,前不久中国高层曾令北京警方对我传讯,这显然同对河南多起举报者打压一样对我施压,妄图达到上述同样的“用纸包火”的目的。上述冷酷无情的现实让我感受到,要求对二位高官立案和问责真是太难太难了。我现在不得不这样说,如果再发生警方对我施压的恶劣做法,就等同于在干柴堆上玩火必将导致星火燎原。就是发生“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不测事件,我也在所不惜。
鉴于解决已经拖了近20年,现在已到了不能再施下去的河南污血案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殷切期望温家宝总理在其任内,像解决上述提到的那几个案件一样,果断出手,不留后遗症地将河南污血案解决在2012年的“龙年”。让在河南“血浆经济”中的受害者家庭在龙年春节都能吃上舒心的饺子,也让这些家庭中的女孩子都扎上红头绳,在欢度这样美好的节日中期待着龙年国务院对河南污血案一立案、二问责、三出台对受害者的赔偿与医疗救助方案,从而结束受害者无休止地上访和喊冤这样不堪回首的苦难生涯,让众多受害者翻开新的一页,开始梦寐以求的新生活。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让我们期待那美好一天的早日到来。
此致敬礼!
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长
原中国健康教育协会副会长  陈秉中
原北京医科大学  兼职教授
                2011年12月25
附件:
1、      致胡锦涛总书记第三封公开信--《河南“血浆经济”
“十宗罪”必须清算》
2、《导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发流行的血祸责任者难辞其咎》
3、《彻底揭开河南污血案黑幕让“血浆经济”真相大白于下》
4、《深陷河南“艾滋门”高官疯狂迫害无辜感染艾滋病毒患者田喜乃天下奇冤》